他轻动嘴唇,故意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青黛眯起眼。
什么?
“我说——”拓跋奎慢慢走近,清朗的嗓音带着气死人的坦然,将那句无声的“遗言”清晰地重复出来,“阿依青,那你便算是陪我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青黛神色闪动,她生硬扭过头骂道:“惯会油嘴滑舌的轻浮大混账。”
“我们艮山人不吃这套!”
拓跋奎笑:“可惜……至少在今夜,你都得跟这个大混账绑在一处了。”
何止一夜?青黛扭头要回嘴,却发现二黑焦急地爬上了她肩头。
“怎么了?”
二黑刚与主人对上视线,随即窸窸窣窣往下爬,直指向一个方向。
“是大黑?”青黛提步跟上。
拓跋奎敛了笑意,紧随其后。
没走几步,二黑停在一处直打转。
青黛弯腰拨开一片茂密的树枝,底下竟是个被枝叶虚掩着的岩洞深坑,坡度极险,天色一暗,压根看不见底。
岩壁上,那肥硕的蛊虫正卡在石缝间,拼命伸着头,执拗地要去够缝里一株深红色毒草。
青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