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急中生智大喊道:“陈二秀,你如果动子淇一根毫毛,我一定咬舌自尽。你别想等到你爹忌日的那天,更别想我能在你爹墓前忏悔!”
陈二秀稍做迟疑后制止道:“停!”
“当家的?”护院汉子不服气的道。
“不准动她,我要他们到时一起陪葬,向我爹赎罪!”陈二秀道。
“当家的,那这些财宝你准备怎么处理?”护院汉子盯着身旁的包裹,不甘心的问道。
“这些东西要留着和他们的骨灰一起埋葬在我爹墓前!”陈二秀决绝的道。
护院汉子小声的嘀咕道:“当家的,这珠宝跟人又没仇,你何不?…”
陈二秀不耐烦的瞪了一眼护院,冷冷的威胁道:“榔头(护院外号),你想死是吧?你再跟我嘀咕,我把你也一起埋了!”
榔头连忙退了回去,再也不敢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