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分家了也好,这李氏不管如何还是赵家的人,看她这性子不知道经了此事会不会醒悟,要是还执迷不悟,以后只怕还会有隐患,分了家也算是瓜葛少些。”
“父亲说的是,我也是考虑之后平平要走科举一途,怕这李氏在后宅生事,所以当时当着族老的面让她写下了悔过书,认下了对我们一房的罪过,往后就算是她想起什么坏心,我们也有对付的手段。”
赵怀玉对陈父的说法十分赞同,做人父母的,赵怀玉不得不为儿子考虑更多。
读书人都注重名声,有时候流言蜚语能杀人,这李氏是个脑子不清醒的,万一日后被人利用伤害了平平,他们对外都是赵家人,想推脱都推脱不开。
现在趁着这次机会,和大房分了家,留下了李氏犯错的字据,也算是为以后留了一手,用不到是最好。
“对了娘,之前秋月都是家里大房的苗苗照顾的,这秋月本来月份就大了,现在还动了胎气,我更不放心了,李氏已经被送走,我家里母亲是走不开了,想着今日回来问问岳母有没有什么法子帮帮小婿。”
事情的来龙去脉跟陈父陈母交代完,赵怀玉开口问到现在最急切的问题。
“之后我去镇上看着秋月吧,交给其他人我也不放心,年后这段时间家里先由你嫂子看着,想来也没什么问题。”陈母想了想说道。
陈大嫂是个能干的,家里的孩子管教的听话有理,和大树的媳妇妯娌关系也不错,等自己去镇上,陈大嫂管家陈母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