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葵登时惊醒,跪在地上磕头道“奴婢该死!是奴婢逾越了!求老爷夫人开恩!可小姐她真的不能…”
秦氏见她还敢提这事,脸色更差,喊道“跟在小姐身边果然是把你们一个个的奴婢养得不知天高地厚了!我可不是性情单纯的曦儿!来人,将这个不懂尊卑的死奴婢拖下去发卖了!”
秋灵大惊失色,可一向不擅长说话的她,也找不到什么话来为秋葵辩驳,只得跪在地上道“求老爷夫人饶了秋葵,她不是有意的!”
秋葵“奴婢没有,老爷夫人饶命啊!”
守在门外的仆人立刻就要进来捉拿秋葵
不料
云曦有几分虚弱的声音从纱帘后传来
“住手,母亲…若是我手下的丫鬟又惹您生气了,曦儿在此。为她们向您赔罪,只是曦儿用惯了她们两个,忽然换个丫鬟怕是照顾不好曦儿的饮食起居,再加上曦儿大病未愈,若是换了个手生的奴才,怕是会病情加重。”
云风一直便不是很喜秦氏这种小题大做的当家主母做派,偌大丞相府,她这样子实在不是很体面。
是以,他思考了半晌道“曦儿所言,也有道理。”
秦氏心里将忽然冒出来搅局的云曦骂了千万遍,同时心里也有一丝警觉,云曦这个时候醒过来也许并不是巧合,她的这个病说不准有蹊跷。
她淡淡看了一眼一旁尽量减少存在感的大夫,随即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移开了视线
“老爷,我们院子里的奴才哪个不比这个以下犯上的奴婢好?你看她现在敢对我吼,来日就该把您和曦儿踩在脚下了!”
“母亲未免太过言过其实了,秋葵不过一介丫鬟,又怎么能爬到父亲头上放肆?但秋葵不懂事冒犯了母亲是事实,该罚还是得罚,就罚秋葵你为本小姐亲手洗两个月的衣物吧,如此罚也罚了,母亲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