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曜羽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的人,是以,不必要任何人提醒,他便扶着桌子一撩衣袍坐下了。
宋珩又狠狠皱了皱眉,估计他这辈子还没谁在他面前如此随性将他这个皇帝视为无物过。
云曦很给面子道“皇上请坐。”
柒曜羽不知从哪儿又抽出了他那把绘着奇异花朵的玉竹扇骨折扇正缓缓扇动着,先是看向宋珩“北齐皇干站着作甚?坐啊,你这样本殿下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了。”
宋珩冷冷撇了他一眼,完全没在他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上看到半分过意不去的样子。
但他还是掀了衣袍与柒曜羽隔了一个位置坐下了。
柒曜羽这才望向云曦,眼中带着看透一切的笑意“阿曦,说吧,你冒着风险将我两带进你的院子究竟为了什么?”
云曦被他一语道破,眼下救人心切,也顾不得什么了,只能简而言之。
宋珩听完,刚刚才勉强散开的眉就又亲密到一块去了,他道“这样的症状恐怕只能是毒了,一种令人伤口始终不能愈合的毒?是何人这么歹毒用这种毒来害人!”
云曦略微有些汗颜,心道好像咱们仨个当中就你老人家位高权重平时最应该注意有没歹人暗中企图对你不利吧。
柒曜羽听完若有所思了半晌,折扇啪的一收,站起身笑道“不知那婢女如今人在何处?带我去看下”
云曦点了点头,领着两人往偏房而去
临近门前,三人都察觉到了萦绕在周围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