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自己把假资料都做的很充分,尤其自己的口音也很容易拐过去。
"我老家是东北的。"陆阳如实回答,"不过,那里现在是日本人的占领区,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赵文海皱了下眉头,就怕是东北的,
那里根本没法查,就是动用大批人力,去了,也可能是敷衍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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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点头,“家里还有什么人?”
说到这,陆阳表现出悲愤之情,“还有什么人?国破家亡,都是亡国奴了,我的父亲和四个兄弟姐妹,都是黑龙江的猎户,不忍做日本人的臣民,都被杀了!”
陆阳表演的很具体,赵文海都为之动容。
“十分抱歉,李先生,勾起你的伤心了,那你是怎么逃到中原的?”
陆阳习惯的推了下眼镜。
“我早年喜欢学习,父亲说这一家要有个识文断字的,就送我去哈勒斌念书,后来我考到了奉天,之后被老师带到苏东当教师,后来考进了国府。”
这些,履历上都有介绍,而且都有证人。
王文都在每个关键位置,布置了自己的人,不怕人来查。
“这么说,李先生是少年离家?”
“是的。”
赵文海突然瞪起眼睛,“那你是怎么知道全家被杀了呢?”
陆阳攥着拳头,怒道:“你没看报纸吗?黑龙江沿岸十多个村屯,一夜间被日本关东军三光,理由是窝藏抗联。”
“我曾托人打听过,日本人连婴儿都没放过,无一生还!”
说完低头,摘下眼镜,开始擦眼泪。
赵文海也被感染的,揉了揉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