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土匪分支很多,最厉害的当属最北面大小兴安岭的,最后有些改编成抗日联军,最出名的事第九军的两个旅,以前都是胡子。
所以一提最北边过来的,一般小土匪都给面子,不会伤和气撕破脸。
没想到这儿也‘插棚’了,风声紧呐。”
听到陆阳的话,土匪们脸色缓和了些,头领点了点头,似乎相信了陆阳的身份。
他挥了挥手,对其他土匪说道:“既然是外哈的兄弟,那就给‘趴窑’个方便,甩浆子的事儿就别提了。
咱们再去别的地方‘插棚’。”
土匪们不再纠缠,离开了陆阳和李文娟的房间。
待土匪们离开后,陆阳这才松了口气,心跳依旧不稳。他转身回到房间,轻声对李文娟说道:“我们暂时安全了,但得尽快离开这儿。
咱们不能在这儿‘趴窑’太久。”
说完,陆阳蹲在炕地下的一个窟窿旁,伸手往里掏。
“你在干什么?”李文娟不解的问他。
陆阳嘻嘻的怪笑着,站起身,李文娟这才看到陆阳两只手漆黑一片。
“干嘛?弄成了黑爪子?”
陆阳继续怪笑,突然抓住文娟白皙的脸颊,“给你洗脸!”
“啊呀~”文娟吓得赶紧四处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