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好了!”陆阳点点头,“不过,我能做出这些,都是为了保住叶婉如,她跟我出死入生,不求名分,我就该保住她家族,如果局座,背信弃义,休怪我陆阳枪下无情!”
“大胆,你敢威胁局座?”毛奇武的绿豆眼瞪的大大的,瞪成了黄豆眼。
陆阳想了好久,自己没什么背景,只有一条,就是不要命,敢杀!
如今,对面三路人马一起对自己下手,自己不能太软弱了。
这帮东西都一样,都怕死,你只要跟他们拼命,他们就服软!
戴雨农也按耐不住了,他拍案而起。
“岂有此理,文翰,你我相识一场,我一直拿你当兄弟,放眼整个军统,谁敢跟我这样说话,我早毙了他!”
陆阳不为所动,“局座,我已经知道给我下毒的人了,有三个,其中就有你吧?”
戴云农闪烁其词,“你?胡说八道,我怎么会给你下毒,子虚乌有,我要是想杀你,何必费那周折。”
“呵呵,奇五兄,应该知道此事吧?”陆阳转身对着毛奇武。
“胡说,我怎么知道?”
陆阳端起茶杯,“就这?我也是老军统了,知道这是局座对我的警告!”
陆阳没喝,又放下茶杯。
“其实,我想说,我和王文不可能尿一壶里去,局座大可放心。”
“哦?”戴云农这一听,一下眼睛亮了。
毛奇武也睁开绿豆眼,打算听下文。
陆阳转身,“局座,我有事,告辞了!”
“什么?”戴雨农急了。
“文翰,故意吊胃口是吧,话说一半就走?”毛奇武赶紧叫住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