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已至。
苏清欢未让任何人陪同,孤身一人来到了林府。
但会面并没有想象中的剑拔弩张。
“呵呵,苏公子果然一表人才,这风采比起每年的探花郎,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座首的林甫之笑呵呵地说道。
大乾的科考习俗和唐朝相差不大,公布名次后,会为中第的新科进士举办杏林宴。
届时,会从新科进士中挑选两名风姿最为出众的少年,作为“探花郎”,到长安各处园林采摘鲜花,在杏林宴上供众人品鉴。
林甫之拿探花郎和苏清欢作比,夸赞之情溢于言表。
屋子里除了林甫之,坐在两边的还有一脸不耐的林动,沉默不语的拜月。
而站在林甫之身后的两人,身上散发出不凡的气势,应当也是两位绝顶高手。
苏清欢环顾了一圈,起身说道:“在下与林相既不相熟,这客套话还是免了。在下此番前来,只为一事,就是为接走被拘禁于府中的飞烟姑娘。”
林甫之听了苏清欢的话也不恼,而是好整以暇地说道:“呵呵,苏公子这话是何意?听你话里这意思,是说我宰相府罔顾大乾律法,拘禁他人?”
苏清欢心中暗骂了一句老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不是你拘禁的,难不成是飞烟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林相心中有大乾律法也好,心中没有大乾律法也好。在下都不关心,但不瞒林相,飞烟姑娘已与在下私定终身,那飞烟就是我的内眷。今日无论如何,我都会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