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姜,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哼,我才不傻。”
火烧的树枝噼里啪啦的作响,虫鸟也跟不要命似的尽情地嘶唱。
微风轻送,也并没多少凉意。
如果是在屋里,这样的秋夜应该相当的惬意,可惜这是在野外。
苏清欢一边挠一边翻身。
咬死了。
可是这蚊子深得游击战术的精髓,主打一个“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饶是苏清欢这种绝顶高手,也白白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
这他妈的怎么睡?
苏清欢懊恼地坐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照夜紫,这货闭着眼,静静地站在那儿,尾巴摇得像蒲扇似的。
要不是这尾巴拆不下来,他都想把照夜紫这尾巴拿来一用。
再一看魏姜,这姑娘也恬静地躺在地上,呼吸均匀。
她身子微微缩起,看起来还有点可怜。
合着就我睡不着啊。
苏清欢看着魏姜时,她的睫毛突然有点耸动。
苏清欢仔细一看,发现有个蚊子趴在了她的玉臂上,正要将它的尖刺狠狠地扎下。
老子忍你很久了。
一剑刺出。
苏清欢拿起寒霜一看,剑尖上正挂着蚊子的尸体,而那一点鲜红估计正是苏清欢的血。
死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