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奴婢母亲的事,想必老夫人也有所耳闻,母亲是何等心性,想必您再清楚不过了,断然不会做出谋害皇嗣这种歹毒的事来,必定是遭人陷害了。”
“还望老夫人念及母亲辛苦侍奉您多年的份上,能够求贵妃娘娘替母亲做主,还给母亲一个清白,奴婢必定感激不尽!”
老夫人李氏神色复杂难明的手里来回转悠着一串佛珠,无奈的重重叹息了一声道:
“即便你不说,我也会替你娘做主,半月前,你娘刚开始出事的时候,我便亲自去皇宫内走了一趟,想让贵妃出面保下你娘的性命。”
“可是,证据确凿,是皇后亲自拿的人,贵妃娘娘只能暗中打点,让你娘在慎刑司少吃点苦头,恐怕要想洗刷罪名,重新翻案确实有点难啊。”
“孩子,你最好心里有个准备,恐怕你母亲这次凶多吉少,只能尽人事听天了。”
“不过,你放心,贵妃娘娘必定会想法子查清楚缘由,尽力救你娘出来的,你眼下怀了身孕,千万别为你娘的事忧思过度,动了胎气啊。”
初楹暗自拧眉沉思了一下,又略显疑惑道:
“不知老夫人可知,我母亲究竟是何缘由因为谋害刘美人的子嗣,被皇后人赃俱获的?”
老夫人微微顿了顿神色,方才娓娓道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