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了,既然她都没改变自己的想法,不愿意跟他回侯府,他又何必强人所难了。
即便内心有诸多的不舍,甚至想将她当自己的私藏品,给藏匿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半分。
可像她这般向往自由的无拘无束的性子,恐怕也当不了金丝雀。
他希望她每天能平安喜乐,而不是孤零零的待在金丝笼内,整日抑郁寡欢的。
她给他生下了晔哥儿,够了,不能强求她再做些旁的。
况且,这次远去边塞平定蛮夷作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也许分离是他和她最好的结局。
历经一夜的荒唐,他好不容易说服了自己,学会放手。
沉默半晌后,沈柏砚忽地手里扬着长鞭,驾着马儿飞快的离开,身后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
宛如从未来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
翌日,初楹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才幽幽然的转醒,浑身酸疼无力。
她混沌的脑袋内情不自禁的浮现了昨晚支离破碎的一些令人脸红心跳,颠鸾倒凤的暧昧画面。
忽地脸色大变,恼火的声嘶力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