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选址,租赁铺子,装修等事宜。
因为有了前车之鉴,因此一套熟练的流程实行下来,速度也快。
耗费了三个多月的时间,他们连续花费重金一鼓作气的砸下了五家门面,先后接连开张营业。
这一日,初楹和宋齐刚从外地神色俱疲回到了云州。
从马车上下来,便听到不少的老百姓在胡乱议论编排了几句:
“这容家公子昨儿真是死的凄惨啊,没想到他刚侥幸逃过了一劫,不但不知道收敛,又顶风作案,居然众目睽睽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那刘家娘子生的倒是挺娇俏的,可人家夫君可是咱们这条街有名的杀猪的屠夫铁三。”
“当时见自家娘子被他玷污羞辱,一时没忍住拿着杀猪刀就朝着容家公子身上连续捅了三刀,当时遍地都是斑驳的血迹。”
“容老爷到场的时候,这容家公子早就没了气息,当场这容老爷不忍失独之苦,便直接晕厥了过去,真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啊,恶人自有天收,这也是他应得的报应。”
“说起来,也真是奇怪啊,当时这容家公子态度嚣张,身边围了好几个身强体壮的护院,怎么没上前阻拦。”
“任由这铁三拿着杀猪刀赤红了眼,跟个疯子的似的朝着容家公子一顿乱砍,直到把人给砍死了。”
“这下容老爷这么一根独苗子没了,恐怕容老爷不会善罢甘休的,必定会让铁三一命还一命的,这铁三年纪轻轻就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