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啊,真的是一场误会,那个草民跟初家娘子只是简单的商业合作关系,今日草民前来,也只是为了商议商业大计,谈论合作而已,就算借草民十个胆子,草民也不敢肖想亵渎初家娘子啊。”
“没想到侯爷您突然造访,初家娘子为了避免侯爷误会,生了嫌隙出来,这才让草民藏匿此处啊,草民真的冤枉啊。”
“草民可以对天起誓,草民跟初家娘子绝对清清白白,并无苟且之事,再说,草民万贯家财,怎么可能甘愿被初家娘子包养当什么小白脸啊,这简直是对草民莫大的羞辱啊— —。”
沈柏砚黝黑深邃的眼底蓄满了蓄势待发的风暴,怒喝一声道:
“来人,将这个登徒浪子直接拖下去,砍了。”
宋齐吓的大惊失色,腿脚发软直接跌落在地上,颤巍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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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别砍草民,草民真的冤枉啊,草民可是跟齐国公府是远方表亲,还望侯爷网开一面,饶草民一命啊。”
此刻,初楹冷笑一声,讥讽道:
“没想到堂堂的威风八面的镇远侯处事如此不公,人家容家公子犯下滔天大罪,镇远侯念及过往的情分上说赦免便赦免了,放虎归山,让他继续祸害欺辱良家女子。”
“奴婢敢问侯爷,不知这宋家公子犯了何罪,侯爷大手一挥就要了他的小命,就因为他藏匿在奴婢屋子屏风后,您便要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