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愿意入容府为妾,爷愿意出面替她做主,若是她不乐意,容府也会给她一大笔的赔偿金,让她这辈子衣食无忧。”
初楹闻言,顿时面色微微变了变,有些恼火道:
“容慕寒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岂是一句轻飘飘的仗责二十大板可以轻而易举揭过,他这些年来仗势欺人,暗地里曾毁了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名誉。”
“否则,也不会激起民愤,惹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围堵衙门要求官老爷为民伸冤,秉公执法,如今容慕寒就宛如过街的老鼠,人人讨伐。”
“难道侯爷就为了顾及往年的情分,如此包庇纵容他,继续逍遥法外吗?所谓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
“更何况一个恶行昭昭欺行霸市的公子哥了,这样的畜生早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
沈柏砚面色微微沉了沉,没好气的呵斥了一声道:
“够了,休得胡闹,胡搅蛮缠,容公子的事自然由朝廷命官处置,还由不得你在此说三道四,人家容老爷为朝廷鞠躬尽瘁,眼下他膝下唯独的一根独苗惹下事。”
“即便闹到皇上面前,皇上也会酌情处置,法外施恩,给他一次洗心革面的机会,此事到此为止,爷大老爷被你哄骗来云州看望你,不是为了让你替你底下的丫鬟跟爷讨要公道来的?”
初楹眼眸坚定,寒光乍现,冷冷道:
“既然侯爷给不了采云公道,奴婢自会用自己的方式给她讨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