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身为为民请命的父母官,理应秉公执法,替民女讨一个公道,若是官老爷这里讨不到公道,民女只好上京告御状了。”
“民女不信这天底下没有王法可言呢?居然可以任由恶人当道,恣意欺压鱼肉老百姓,还无处伸冤— —。”
刘县令闻言,面色大变,额前不由流淌下来一串冷汗。
瞧着这娘子就不是好招惹的主。
况且他早就把这初家娘子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了,能够让镇远侯亲自派身边的心腹副将展钰来云州一趟。
可见这初家娘子恐怕跟镇远侯府不是沾亲带故的一丁点关系,怕是,跟镇远侯,关系匪浅。
况且她还有一个有本事和能力的娘,好像就在皇上身边当女官。
若是她这一纸状纸真的告到了皇上面前,恐怕不但他的乌纱帽不保,就连脑袋都得搬家。
这宋家公子是个没长脑子的,惹了不该惹得人。
他讪讪一笑,忙安抚了一句道:
“初家娘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您放心,本官一定替你讨一个公道,为你请命。”
说完,他怒然的用惊木堂狠狠的拍打了一下桌案,厉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