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家娘子,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好歹我可是黄花大闺男,你怎可众目睽睽之下轻薄,亵渎我的男色,你赶紧的放手,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我警告你,你妄想使用下作龌龊的手段勾搭小爷,以为就可以洗清你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小爷必定为民请命,追根到底,绝对不能姑息养奸,让你这个无良黑心肝的商家继续祸害咱们云州老百姓— —。”
初楹冷嗤一声道:
“你急什么,不过是把个脉而已。”
她朝着端坐在首座的刘县令,福了福身子,恭顺道:
“刘县令,民女略微懂一些药理,刚才给宋公子把了脉,宋公子是因为昨儿吃多了一些寒凉之物,又接连喝了很多的凉茶。”
“这才导致腹泻呕吐的,跟食物中毒压根没有半点关系,只要开几剂汤药便可以痊愈。”
“至于那小乞丐突然暴毙而亡,民女猜测肯定还有旁的缘由,要等仵作仔细查验尸身才能下决断,民女不敢妄议。”
“可民女可以拿自身性命作为赌注,民女烟香楼所售的菜肴绝对干净卫生,不可能会出现食物中毒的状况,还望刘县令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