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初楹转身幽幽然的离开。
惹得宋齐恼火的将白玉茶杯往桌案上轰然一砸,怒喝一声道:
“简直岂有此理,不可理喻!”
翌日一清早,初楹用完早膳后,正在屋子内眉目专注的手指灵动的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算账。
最近茶楼的生意火爆,自然单子也多。
好在母亲之前亲自教过她简便快捷的记账方式,因此,即便账单十分繁琐复杂,但是算起来也算得心应手。
此刻,丫鬟采云神色匆匆的走进了屋子内,急上眉梢道:
“姑娘不好了,出事了,那宋家公子是个黑心肠的,今儿一清早便一纸状纸将您告上了衙门,说您谋财害命,昨儿有位小乞丐就是因为吃了咱们酒楼施舍的饭菜从而暴毙而亡。”
“另外,宋公子还说,他也是因为昨儿吃了烟香楼饭菜导致食物中毒,上吐下泻。”
“这会,刘县令正带着底下的官差正要拿你去衙门问话呢,姑娘赶紧的出去看看吧,咱们酒楼的生意才刚有点起色,怎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呢,这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