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在地处偏僻的小郡县开了好几家名声鹊起的酒楼,又接连开了两家茶舍。
铺子几乎遍布大街小巷,都是沈家字号的商铺,赚的盆满钵满的。
可后来父亲被谋逆造反的淮阳王所牵连,抄家流放,母亲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财富也跟着一扫而空。
既然有了母亲前车之鉴,初楹才敢放大胆子赌一把。
母亲的那些招牌菜在小郡县都能生意爆火,这云州可比那小郡县繁荣昌盛多了,必定也会名声大噪的。
旁边的丫鬟采云难免有些忧心忡忡道:
“姑娘,您一下将自己的全部身家全部搭进去了,万一赔钱了怎么办,奴婢以为您至少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何必孤注一掷呢。”
“咱们毕竟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如还是先开小作坊试试水如何?您这样实在太冒险了,若是赔的血本无归,可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啊。”
初楹转目看了看她,神色凝重道:
“你放心,之前我四处闲逛早就考察清楚了,这云州虽然地处偏僻,却是重要的水路交通枢纽,几乎全国各地的将近一半的船只都会在云州码头停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