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乔瞅了一眼外头黑沉沉的天色,微微皱眉道:
“眼下入了初冬,天气变化多端,外头下了小雨,路上湿滑不好走,不如今夜侯爷便在这里歇息吧,妾身让人将偏屋给收拾出来。”
沈柏砚神色迟疑了一下,微微颔首。
身后的丫鬟荷香见状,暗地里狠狠的剐了初楹一眼,免得这个贱婢趁着侯爷留宿,有趁机勾搭侯爷的机会。
她忙福身抢先开口道:
“奴婢这就命人收拾偏屋。”
沈柏砚在屋子内,陪着容姨娘,说了一会话,这才回到了偏屋内。
底下的丫鬟荷香连忙带着洗漱用品进去伺候。
沈柏砚剑眉微微一蹙,冷声下令道:
“让初楹进来伺候。”
荷香虽然心里不甘,但是面子上还是恭顺的应答了一声,旋即,端着铜盆退了下去。
待找到了初楹,没好气的将铜盆直接塞到了她的手上,讥讽一声道:
“真是个懂得见缝插针的狐媚子,侯爷让你赶紧进去伺候,这里是雅竹院,别想着发浪勾搭侯爷。”
初楹目光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云淡风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