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豁出去恬不知耻的勾搭取悦侯爷罢了。
她本就长在乡野间,不是那些循规守矩,讲究礼仪矜持的大家闺秀。
以前她收敛性子,以为侯爷就喜欢在床榻上守着规矩礼节的女子,她自然不敢造次。
如今才知男人嘛,都逃不过一个色字。
都喜欢玩花样,小资情调,不过是一些狐媚勾搭男人的手段罢了。
她也愿意豁出脸面,可这段时日,她明里暗里的挑逗侯爷,可侯爷却无动于衷。
论姿色,论身段,论撩人的手段,她哪里不如那个身份卑微的贱婢了。
为何她能勾搭侯爷,五迷三道的,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行了。
旁边的丫鬟玉芝忙劝慰了一句道:
“花姨娘,您也别太着急了,眼下,那个贱婢已然被夫人下令发落到偏僻的冷院,由着她自生自灭,日后自然也不会再碍您的眼。”
“容姨娘又怀了身孕不便于伺候,禾姨娘和夫人年龄大了,哪比得上您这般娇媚的好颜色。”
“侯爷不宠您,还能宠谁啊,可能侯爷最近真的因为公务过于繁忙,不得闲,您第二次救下了侯爷的性命,日后荣宠自然指日可待,何必着急这一时半会,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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