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温瑾榆暗自思量了一番,觉得秦姨娘说的有几分道理,最近初楹风头太盛,确实应该趁机打压一下。
如今,侯爷被那个贱婢,蛊惑沉迷。
即便,在床榻上她按照桂嬷嬷的指教,主动奉迎一些,侯爷对她的兴趣也不太大,免不了对初楹生了几分怨怼的心思。
以前,侯爷行房事向来规矩守礼,按部就班,何曾这般不成体统的跟一个低贱的丫鬟厮混胡作非为,如此荒淫无道。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轻轻的嗯了一声道:
“就按照你的意思办,将她暂时发落到偏僻的西栖院,让她借此可以静心悔过,等什么时候反思好了,再将她调遣到前院伺候也不迟。”
秦姨娘看了对面的花釉一眼,眼眸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只要将那个贱婢发落那等偏僻荒芜的院子,这辈子她都休想有翻身之日了。
***
翌日。
在偏僻破旧的西栖院内。
初楹有些头疼欲裂的吃力的睁开眼眸,瞅着四周光线阴暗潮湿简陋不堪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