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侯爷的话,这次负责凉侍卫伤势的是府邸的刘府医和严府医。”
沈柏砚眉心狠狠一蹙,怒声道:
“将他们二人拉下去直接杖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刘管家悄然瞥了初楹一眼,转身恭顺的领命而去。
沈柏砚犀利冷沉的目光落在初楹身上,略显厉色道:
“凉侍卫的事,你若是发现不对劲,应该如实跟爷禀告,而不是擅做主张,去找你的母亲开药方子。”
“明明知道男女有别,更不应该跟他频繁接触,惹出什么闲言碎语出来,败坏女儿家的名节,若是到时候因名节受损而死,也是你咎由自取,别怨爷也护不住你。”
“行了,爷有些乏了,这里不需要你伺候了,你退下吧!”
初楹佯装委屈巴巴的拿着宽大的衣袖擦了擦泪珠儿,转身恭顺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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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柏砚如往常一般下了早朝后,直接去了梧桐院内,亲自侍奉花姨娘喝了汤药,这才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