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皆是神色各异,各怀心思。
倒是温瑾榆神色呆愣了好几秒后,有些不可思议的呢喃了一句道:
“怀了身孕?”
她猝然拉回纷乱的思绪,又正色的叮嘱了一句道:
“容姨娘身子弱,好不容易怀了侯爷的子嗣,还望刘府医务必竭尽全力保住这一胎才是。”
温瑾榆神色凝重的仔细叮嘱了底下的人几句,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退了下去,免得叨扰了容姨娘休养。
此刻,在复古游廊某处,秦姨娘嘴角一撇,不屑一顾道:
“真没想到咱们侯府就属她最不得宠,居然出乎意料的怀了孕,那道士不是说初楹那个贱婢,才能诞下侯爷的第一子吗?”
“怎么倒是让她抢了先,她眼下本来就得夫人的看重,若是这一胎能顺当的诞下来,日后越发扬眉吐气了。”
花釉对于容栀乔怀了身孕,她本就不意外。
因为前世的时候,容栀乔就是这个节骨眼上,怀了身孕,生下了庶长子。
这一世,不管怎么说,她绝对不会让她将这个孩子给生下来。
她不屑的凉飕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