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丫鬟玉芝暗自思量了一番,这才恭顺回道:
“倒是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只是前不久容姨娘身子不适,特意从外头找了郎中瞧过,后来奴婢不放心,还找人秘密询问了那位郎中,说容姨娘只是肠胃有些不适,开的都是一些调节脾胃的寻常药材。”
花釉微微沉吟了一下,有些讶异道:
“好端端的为何要出府找外面的郎中,府医不能看吗?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按理说,好像容姨娘就是这个时候怀的身孕才对啊,该不会她— —。”
丫鬟玉芝顿时心里咯噔一声脆响,拧眉道:
“花姨娘是怀疑容姨娘有了身孕,应该不至于吧,凡是怀了孕的女子都会身子不适,恶心呕吐,可奴婢瞧着这段时日容姨娘的面色看起来挺正常啊。”
“今儿夫人摆在桌案上的肉酥饼,她还吃了好几块呢,也没见她有呕吐之感,再说,她这段时日还忙前忙后的替夫人操持铺子各项事宜,如此劳累奔波。”
“若是怀了身子,哪能禁得住这般折腾啊,会不会是您多虑呢,这容姨娘瞧着平日里不争不抢的,却向来对于自己的吃食住行格外谨慎小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
“每次身子不适都会从外头请郎中过来瞧,然后开药方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深怕旁人给她下毒,侯爷一年到头,去她屋子的次数屈指可数,连眼下最受宠的初楹都没怀身孕,她怎么可能有孕。”
花釉黝黑的眼眸笼罩一抹浓重的忧色,幽幽叹息道:
“但愿是我多虑了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得日后找个适当的机会试一试她,夫人自己没本事生养,就等着初楹那个贱胚子诞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