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不是被初楹给气的,昨儿夜里白苓主动爬床,侯爷将她衣不蔽体的给直接撵出去了,害的她的身子都被外头那些臭男人看了去,名节彻底毁了。”
“白苓她又素来是个心高气傲的,哪能受此等屈辱,加上,侯爷却迫不及待的跟初楹滚了床单,足足折腾了下半夜才罢休,这白苓受不了双重打击,便选择悬梁自尽了。”
“之前初楹没来前院的时候,白苓多么风光啊,这底下的人见了她,那个不巴结恭维她几句啊,就连夫人都得给她几分薄面,真没想到居然落到这般凄凉的下场。”
“那贱婢天生的狐媚相,又惯会使下作的手段勾搭侯爷,你是没瞅见,刚才她身上的那些青紫痕迹,侯爷何曾这般胡闹过。”
“也就是她生的好,要不然侯爷又岂会留下她,论手段和心计,白苓还是不如那贱婢,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就是因为她只是一个身份低贱的玩意儿,侯爷才把她当作玩物般恣意把玩,由着侯爷兴致好的时候,使劲搓揉和折腾。”
“侯爷身份尊贵,虽然不懂得怜香惜玉,但是你何时瞧着侯爷跟府邸正儿八经的主子这般胡作非为过,即便是禾姨娘,在床榻上向来规矩守礼,也没闹得这么大的动静,不眠不休啊。”
“她啊,天生的贱骨头,在床榻上更是放荡形骸,孟浪的不行,又生了一把娇媚软糯的好嗓子,还不得把侯爷的魂魄给勾走了。”
“跟她娘一样是个恬不知耻的下贱胚子,也不知道她柔弱如柳的身子骨是否吃得消,指不定那日死在男人的床榻上。”
不知何时,初楹已然穿好了衣裳,站在她们两位丫鬟的身后,语气略显冷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