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姨娘,选择铤而走险的救侯爷,乃是奴婢自愿的,没有受任何人所迫,您犯不着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揽在您的身上。”
“奴婢早就想好了,若是侯爷活不了,奴婢便陪着侯爷一块死,主子有难,身为奴婢本就该为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也是奴婢的本分和职责所在。”
禾姨娘目光深谙的定定凝视了她一会,不由微微红了眼眶,嗓音略显沙哑暗沉道:
“你真傻,此事若是落到旁人头上,必定会想法设法的推诿以此保住自己的性命,也只有你这样的傻姑娘还上杆子似的往跟前凑,也不枉费侯爷疼爱你一场,看的出来你一定对侯爷情真意切吧!”
“我都已经想好了,若是侯爷活不了,我便有一个算一个拉着他们一块陪葬,谁也别想趁机逃脱,大不了玉石俱焚,大家伙一起死。”
初楹幽幽然的转目睨了睨旁边的禾姨娘,缓声道:
“谈不上情真意切,像奴婢这般身份低贱之人有何资格跟宛如天之骄子的侯爷谈情说爱啊,岂不是玷污了侯爷,奴婢冒着风险全力救治侯爷,只是忠心侍主而已。”
禾姨娘眼眸黯淡无光,叹息道:
“其实,你犯不着自轻自贱,我跟你一样也是身份卑微的宫女出身,但是用真心去爱一个人,是咱们的权利。”
“不能因为咱们身份卑微便被剥夺了这项爱人的权利,我心悦侯爷许久,为他赴死,我心甘情愿。”
初楹神色凝重的转目看了看她,劝慰了一句道:
“兴许侯爷从鬼门关内捡了一条命,咱们三个都能好好的活下来。”
这一夜,初楹和禾姨娘,宛如心心相惜的多年知己好友,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