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砚好整以暇的黑眸凝视着她,语气淡淡道:
“爷,听闻这段时日你尽心尽职的抄写佛经,都来不及干活了,爷倒想瞧瞧,你的佛经抄写的如何呢?是否悔过自新?”
这大半夜的侯爷突然传初楹过去,初楹便知晓肯定是白苓在侯爷面前告了她的黑状。
这会,她毕恭毕敬的将一沓佛经呈到了侯爷的面前,缓声道:
“爷上次嫌弃奴婢的字迹丑陋不堪,不堪入目,这段时日奴婢一直潜心悔过反思,还望侯爷过目。”
沈柏砚顺手接了过来,随意的瞟了几眼,微微点了点头道:
“嗯,确实长进了不少,虽然字迹略微潦草,但是比之前的胡乱涂鸦要好了许多,继续保持,功夫下的深,铁杵磨成针。”
“爷相信,假以时日,你必定能跟你娘一样,写出一幅秀丽隽永的好字,这段时日虽然你偷懒不干活,也算情有可原,爷便不追究你的罪责了。”
沈柏砚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微微扬了扬剑眉,略显厉色道:
“刚才白苓跟爷说,你对爷前院的膳食不太满意,每日还得让你娘和凉川给你送吃食过来。”
“你娘是老夫人跟前伺候的人,而凉川是爷委以重用的护院首领,你却使唤他们伺候你,你这排场倒是挺大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前院的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