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气的面色铁青道:
“你— —,你给我等着。”
说完,白苓转身气鼓鼓的走了出去。
恰好撞上了丫鬟迎香,她伸手将她拽拉到了一旁,小声嘀咕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她是个厉害的,你以后少招惹她,瞧瞧她顿顿不是鱼就是肉,吃的比咱们俩都好。”
“咱们好歹是侯爷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一个月到头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两三回肉,主母向来不主张铺张浪费。”
“侯爷又是在边疆吃过苦头的,向来不过分的讲究吃穿用度,偶尔吃不完才会打赏给咱们底下的人,她这小日子过的都快赶上半个主子了,这还不是通房丫鬟呢,就如此张扬,以后还得了。”
白苓眼底寒光一闪,怒喝道:
“我倒要看看她究竟风光到几时,她还当真以为我不敢在侯爷面前告她一状?”
接连几日,初楹什么活都不干,每日躲在屋子内悠哉游哉的抄写佛经。
白苓指使她干活,她就以要罚抄佛经为借口,白苓气的半死,实在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