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栀乔嗤笑一声,凉凉道:
“花姐姐,这夫人还未曾发话呢,你莫不是当着夫人的面越俎代庖不成?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花姐姐心机叵测,觊觎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未曾将夫人放在眼里。”
“况且,即便这奇苓香是在初楹的屋子内搜查出来的,并不代表就是她的,指不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先是想要彻底毁了我的容貌,尔后免得日后东窗事发,特意让我底下的丫鬟背黑锅,可见背后之人心思缜密,用心险恶,轻而易举便一石二鸟,还望夫人明察秋毫。”
“初楹伺候了妾身许久,又是老夫人跟前亲自调教过,她的品性如何,妾身心里清楚的很,绝对不会做出僭越谋害主子之事,此事必定是被人陷害的。”
初楹微微沉吟了一下,也跟着神色一颤道:
“是啊,夫人,奴婢真是冤枉的,这奇苓香价格昂贵,一两就需要上百两银子,而奴婢每月的月钱也不过二两银子。”
“奴婢即便真的有谋害主子的心思,又哪里有钱购买如此贵重的香料啊,还望夫人明鉴。”
花釉锐利的目光狠狠的射在初楹身上,冷笑一声道:
“谁不知道你母亲是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大红人,平日里得了老夫人不少的赏赐,区区一百两银子对于你来说又算什么。”
“再说,老夫人之前早就有意想要抬举你当通房丫鬟,你眼红嫉妒容妹妹风头正盛,这才按捺不住伺机对容妹妹动手。”
“借助自己跟容妹妹长得有几分相似之处,想要取而代之,如此心思歹毒,谋害主子就该立刻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