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砚姿态慵懒的靠在红木椅背上,手里来回恣意的把玩一串色泽光润的手珠。
沉默了好半晌后,方才薄唇轻轻一启道:
“嗯,底下伺候的丫鬟不守规矩,好好调教便是。”
“既然你身子不方便,便好好的歇着,等爷得空再来看望你,对了,记得找府医给你好生瞧一瞧,这几日你就不必去正院请安了。”
说完,沈柏砚背着手,阔步走了出去。
初楹一直紧绷的心弦方才逐渐松懈了下来。
旁边的绿绮看了看她,讥讽道:
“没想到你端着主子的架子,装的倒是有模有样的,你啊,只有每次伪装成容姨娘模样的时候,才能过过当主子的瘾,等主子一回来,你就要被打回原形,变成丑小鸭了。”
说完,绿绮毫不客套的往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顺势拿了一块桌案上摆放的如意糕便往嘴里塞。
初楹也跟着往旁边的红木椅子上坐了下来,抿唇冷笑道:
“你若是跟容姨娘容貌相似,不仅可以打着主子的名号爬床,还能过一过当主子的瘾,只是容貌这种东西嘛,自打娘胎出来就生成的,强求不得,你再眼红嫉妒也没用。”
绿绮不屑的“呸”了一声,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