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受到如此的凌辱并没来气,她用手揩着脸上的唾液。反而一笑的说:“你明天就会想通的,蝼蚁都有贪生之念,又何况人呢?”
董仁义愤怒的说:“你们这群魔鬼真的是厚颜无耻,侵略我国说是为了大东亚共荣,杀了我父母说是顺头路,杀了我妻儿要我建立一个新家。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吗?”
田中惠子说:“你所说之事,对于我们来说就恬不为怪了。”
董仁义说:“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错误的那还是人吗。你杀了我吧。”
惠子心平气的说:“要你死容易,要你活着也容易,这就看你配合不配合了。先养好伤了定生死吧。别急着这一时。说心里话,我是舍不得你死的。”
董仁义扯掉吊水的针头,坐起来用头猛力向墙上撞去。久经沙场的惠子都被这种举动吓呆了。走近一看头上流着鲜红的血。
惠子惊慌的叫着:“医生,医生。快来救人。”
医生跑步来到一看摇了摇头。
惠子这才咬着牙给了董仁义一个耳光说:“可恶的支那人,就怎么不配合我们大日本帝国呢?你们的命就这么不要紧呢。既然不要紧就把他拖出去喂狼狗。”
进来两个士兵把董仁义抬了出去。
余长春回到小野司令部说:“司令长官,时进说他被那些和尚看管得跟犯人一样。”
小野问:“他就没想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