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丫丫猛的往后跳了几步,警惕的指着他说:
“你,你要干什么?想拐小孩,我告诉你,只要我一喊,你离不开村子半步。”
“师父,是我啊。”
男子叫了她一声,而后伸着脖子四下看了看,低声说:“是我啊,金钱,金钱。”
“我管你金钱银钱……金钱?”
乌丫丫低声惊呼,“你你你啥时候回来的?”
“师父,我昨天刚回来,在南府住了一晚上,今天就过来探望师父了。”
金钱一只手扒在大槐树上,一只手挡在嘴边小声回道。
同时,贼头贼脑左盼右顾。
“你才出去历练一年,怎么就回来了?
一年时间好干啥?
为师不是告诉你,不足三年不准回来?”
乌丫丫又往后退了退,嫌弃的神色不加掩饰。
“师父啊,徒儿不回来不行啊。”
金钱哭唧唧的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您看,这是让人给打的,差点破了相。”
乌丫丫定睛一看,金钱额头左上方,有一块拇指大的疤,看上去应该是不久前留下的。
不待她询问,金钱继续哭诉:
“我才一年没回来,师父就认不出我了,还把我当拐子。
这要是三年不回,那师父会不会把徒儿忘到九霄云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