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深吸了一口气,将脑袋埋进了应渊肩窝里。
方才是他大意了,居然没有注意到那虎妖没有死透,没有死透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背后偷袭。
应渊喊他时,还不觉得怎样,可现在想起来,白九思只觉自己心口发凉,这万年来的历练竟比不上应渊带他行走的这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应渊带他行走四方,四处杀妖,也正像应渊自己说的那样,非到险要时刻,应渊绝不出手相帮。
只是,他总是心软,应渊也总要出手帮他查漏补缺……
“九思呀,你一定要记住,”应渊心中叹了一口气,双手握住了白九思的肩膀,与贴在他怀中的人稍稍拉开了些距离。
盯着白九思的眼睛,应渊心中叹了一口气,正色说道,“万万不可再心软了,它们决定作恶的那一天起,就该死,你的心软是递给敌人刺向自己的一把刀。”
“可是,”白九思犹疑起来,“方才它们求我……”
应渊瞟了一眼虎妖尸体消失的方向,又将目光放在了白九思脸上,沉声说道,“你想想,它们祸害人时,那些人可曾求过情?它们又可曾手下留过情?”
“万一,”白九思仰起脸,抬眸看着应渊,“万一它们要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若是它们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就像我的那对蛇父母,它们为了、为了……”
白九思越说声音越低,直到后来再也说不出求情的话,只好抿紧了嘴巴,再一次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