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松开了眉头，一双眼睛定定看着应渊。

“本君，”应渊顿了顿，抬手摸了摸白九思的眼睛，轻声说道，“本君做不到天天围着一个人转，也做不到为了某一个人而洗手羹汤，更做不到随叫随到的供人驱使……”

白九思又皱起眉来，手指又握紧了些，捏着应渊的肩膀，轻声喊道，“谁叫你做这些了？！你是帝君，为何要做这些？！”

“这些夫妻情趣，本君……”应渊微微垂下眸子，先是摇头自嘲的笑了笑，又瞬间抬起头来，直视着白九思，轻声说道，“所以，神仙眷侣，本君做不来，也做不到。”

“谁说让你洗手做羹汤是夫妻情趣？谁又说你要围着我一个人转？”白九思说了这句，忽的心头闪过一个影子。

应渊抿唇，不自然的笑了笑，这笑容中，含着些他自己都未觉察到的苦涩。

白九思回了神儿，他知道了，这个“谁”他见过，夜忘川中，应渊怀中抱着的那个女仙……

想到那日，白九思又不由红了眼眶，他松开了手，轻轻抹了一把眼眶，口中喃喃说道，“伴侣。”

听见了这两个字，应渊抬眸去看，见怀中人眼眶通红，他不由伸手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