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收紧了怀抱,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一点小宝说的一点儿也没错,百余年了,这些南胤人除了一个忠心耿耿找错了人的封磬,也没有多少人还在留恋南胤皇族?!
没了他李相夷,还会有张相夷,王相夷,这皇族不过是他们起事的一个由头。
是要加快脚步,抓紧时间去找一块合适的地方,将那些无辜的南胤百姓尽快的妥善安置起来,至于那些权利争斗,他不想管,也不想问。
“想什么呐?怎么不说话?”方多病挪了挪身体,用掌心摩挲着莲花的脸颊,这人内力不足,脸颊上还有些凉飕飕的,愣了愣,立刻脱离这怀抱,蹦了起来,将那碳炉挪了过来,开始检查起了船舱中漏风的地方,直到没有一丝寒风能透进来了,这才过来,伸手拉起莲花,自己侧身坐进他怀中。
“方少爷真是仔细。”李莲花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方多病的侧脸,凑上去在这侧脸上亲了亲,“我刚刚在想咱们还得去一趟普渡寺,将你帮我存的银子取回来。”
“无了什么时候坦白的?”方多病低着头笑了笑,抄起桌上的酒壶,喂了莲花一口酒,“这一壶都是你的,喝了好好暖暖身子,今晚上好好睡一觉,今天别再去想那些事情了,等你身体完全好了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