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一切,李莲花回了自己房间,越想越好笑,顺手拿起一旁的笸箩,那里面是一根缝制了一半的腰带,坐在灯下细细缝了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李莲花听见屋外的脚步声,他也不做声,果然下一刻,方多病拖拖拉拉的闯了进来。
“回来啦?”李莲花头都不抬,去笸箩里寻些花样子,想要找个合适的绣片缝上去。
“嗯~”方多病从鼻子里挤出这句话,只站在门口也不敢进屋。
李莲花听他兴致不高,这才扭头去看,只见这人好似一只落汤鸡,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头发也在滴水,衣服下摆都结了冰,皱着眉头站起身,看了一眼方多病身后,笛飞声倒是没有跟来,拉着人进了屋,回手关了门,拿了两件贴身的里衣出来,“傻了,不知道用内力烘干?!不冷嘛?这样回来。”
“阿飞,他坏透了,你明天要帮我报仇!”方多病瞪圆了眼睛,伸手去解腰带,将那身湿衣服脱在门口。
“他人呢?”李莲花替他将头发解开,两步拿了帕子过来,仔仔细细的帮他擦着头发。
“寒潭里泡着呐,说要练功。”方多病脱得身上只剩里衣,将门打开,推着李莲花出门,“你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