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中佛香袅袅,无了讲经去了,只留李相夷躺在这张榻上,还有卧在榻尾的方多病。
李相夷不得动弹,浑身上下也就脖子和胳膊手还能稍微活动活动,躺着实在无趣,一闭上眼睛就是师兄的尸体,和那一场大战,听着卧在榻尾这人的均匀地呼吸声,心中疑问更盛。
想着只要这人醒来,一定再问清楚,如今只知这人姓方,虽说他说自身这功法叫做苏州快,可李相夷心中肯定,这苏州快一定就是扬州慢。
这扬州慢是他自创心法,只是不知这姓方的少侠到底是从何处习得,难道真有这样一个婆婆不成?
心中忧虑,只梗着脖子去看脚下的人,只这一抬头,耳边响起一声“咿”,伴着这声‘咿’,脚下的人刚抬起上身猛然又躺了回去,似是又晕了过去,正巧压在他现在这条半残的腿上。
李相夷好恨,要是现在腿脚能动,一定要一脚将这人踢下榻去。
莲花楼之夜阑风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