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快?你这功法叫做苏州快么?”李相夷只追着这功法发问,他都能说话了,当然是醒了,这方少侠看着可不太机灵。
“嗯,这功法的名字就叫做‘苏州快’。”方多病脸不红心不跳的再次将这名字说出口,心说趁着这老狐狸还不是老狐狸时,将这唬人的法子也用到他身上。
“何人所传?”李相夷发现这少侠的手腕还在自己手中,现在倒是不急着松手了,这分明就是扬州慢,何来苏州快一说。
“我朋友将这心法画给我的。”方多病心中轻笑,心说,你快问,快问,我等着呢。
“你朋友又是从何处所得?”
来了,果然李相夷不是李莲花,方多病勾起了唇角,继而一本正经的说,“据我朋友所说,他不知是哪一年在哪一个山崖的哪一个山洞中,救了一个老婆婆,是磕了三个头还是九个头,这个婆婆就将这心法传于他啦。”
“你!”李相夷心中火起,恨不得现在就坐起身来,将这人推出门去,可现下伤势太重,只好赌气一般将手里握着的手腕丢开,压着脾气,再次开口询问,“你这朋友姓甚名谁?何门何派?”
“那个,我朋友姓李。”方多病收回手腕,轻轻揉了揉,勾起了唇角,“倒是无门无派。”
“李什么?”李相夷一听姓李,立刻又梗着脖子,抬头只盯着坐在床沿上的人,心中思量,姓李,无门无派,怎么这天下还有和自己一样姓李的人会这扬州慢?自己怎么不知晓这件事,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