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思索片刻,再次回应:“看样子您的地位很尊贵啦,那我们这里有礼了,失敬失敬,只是不知道我们违反了什么天道,又违反了什么时空规则?还望您多指教。”
“你们不配知道。”
凯帝奇胆子大起来,反问道:“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那你还主动联络我们做什么?”
“我联络你们,怕你们做傻事,避免你们在最后的时间里自作自受。”
单雷:“反正你也是来惩罚我们的,我们自作自受不正合你意吗?”
“不,还不是时候,我只是好奇一件事,等我搞明白原因后,你们的死活与我何干?”
陈晓:“你所谓的傻事指什么?所好奇的事又是什么?我们平心静气地交流不是很好吗?就是死,也让我们死个明白啊。求你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