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不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了,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不惑的土壤,要是忽然被人传谣出去说在办公室搞暧昧,那对他可以说是极大的羞辱。
最躁动的年纪都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怎么可能让自己在临近中年时名节不保。
真是个好面子的规矩人。
要是他在商业场上也能这么规矩,就不会又那么些人畏惧他了。
……
佟怀慕最近很不愉快。
他自认为对转学来的同桌态度并不差,但对方却很排斥他,甚至还要调换位置。
“小慕,你走神了。”
简厌给他讲题时,发现他目光呆滞。她用指关节敲了敲桌子。
她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佟怀慕看着她,并没有隐瞒:“一个同学本来对你正常,之后就渐渐疏远你,但也没表现出讨厌你,这是为什么?”
简厌想了一下,他给的话太宽泛,无法准确推测,于是建议:“你可以直接去问问那个同学。很多时候你不表达对方不知道你的想法,或许这其中有对你的误会。”
佟怀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天。
“金不喜。”
在进教室之前,佟怀慕叫住扎高马尾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