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愉悦起来。
视线转到她的身上,凝出一声近乎肆意的笑:“厌厌,你还不明白吗?这场葬礼,是我们的新生!”
简厌震惊地说不出话,坐着的身体一瞬间绷直,脑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
他这话什么意思?
她神经紧绷,喉咙里挤出两个略微不稳的字,“疯子!”
真是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
“你不该这样说我。”
他停在她的面前,锃亮的皮鞋将她双脚分开,挤进她与椅子的狭小缝隙中。这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动作。
“做什么?你——简耀!”
简厌想起身,却被他用力按着坐回去。
肩膀处传来剧痛,她眉头皱起,感觉自己的骨头要被捏碎了。
他掐着她的肩膀,俯视着她,“全世界都能这么说,唯独你不能。”
她咬牙,“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不能!”
“欲盖弥彰……你我真的没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