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脆弱而失去攻击性时,才是最吸引人的时候。
她听了他的话,挑眉笑:“我教你?”
“是你说的要服务我,现在还要我来教你怎么接吻能让对方舒服,别太得寸进尺。”
他好听的声音蒙上一层哑,“可我没有经验,只吻过你一个人,你不教我我没法学……”
男人望向她的眸子晦暗幽深,里面藏着一座火山般的热源。
简厌站起来。
语气温柔,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冷漠,“那就出去练。考试得不到分就刷题,世界上卷子那么多,又不只有真题能刷。”
面对只是联姻对象的佟瑞晓,她并不认为这个人应该对一段形婚保持忠贞,也无半分从前对司衍琛那样偏执的占有欲。
既然如此,那他做什么都与她无关。
而且他是自发要服务于她,管他什么方法、什么过程。
只要结果是让她舒服,都行。
佟瑞晓听了这话,嘴唇颤了颤,眼中划过愤怒,“简厌!你怎么能这样!”
“什么叫出去练,你的意思是要我也出轨?你对我说这样的话,不觉得很过分?”
他被气红了眼眶,忍不住发抖。手腕用力挣脱而疼痛,却不及她的话半分狠绝刺痛,让人心脏像是被浸到了冰冷的寒潭。
什么真题,什么卷子!
她把他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