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光颤了一下。
无法与她继续对视,移开了目光。
他说这句话,其实并非对自己太自信。
他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皆是出于‘利于她自己’,而不是附庸他的喜好。
他那话的本意是:
你怎么就知道装出和平的样子在对方眼中是不是更大的讽刺?
或许会弄巧成拙呢?
倒不如喜或不喜都真实一点。
“你厌恶联姻这个被迫牺牲自我的家族利益交换,却不能选择。于是你退了一步,选择接受现状。为了能在这里生活的自在,故意装出一副愿与我相敬如宾的样子给所有人看。”
“简厌,没必要。”
“你之前说过觉得我虚伪,我却认为你比我更甚。”
“我从来对你戒备和厌恶,且没有骗过你什。反而是你,句句谎言。”
简厌:“我们两个所处环境不同,能一概而论?换你入京城我简家做赘婿,你还能问出这句话来?”
她并不屑于跟他争谁真诚谁虚伪,这个论题无解。
因为立场不同。
“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