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成熟的人,一向行事作风也端正,却在此刻失态。
再也不能漠不关心看待一切。
她盯着被攥住的手腕,不说话,也不挣脱,就任由他这样突兀的握着。
已经比第一次冷静多了,现在可以平淡的喝一口酒,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喝那么多酒不会让你开心,就不要那样做了。以后,没有人能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语气像是雨后伸出的春笋,小心翼翼试探,带着股吸引人的青涩。
简厌以为自己不会有任何波澜,直到看到他眼中怜悯的情绪。
她冷静的表情一寸寸崩裂,嘴角在隐隐颤抖,强压在心底的怒火和怨恨被激起。
可怜什么?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手腕处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达到心底,帮她唤回了理智。她舌头抵触上颚,才没让自己说出这些过激的话语。
接近于冷酷的说:“凡是我选择的,就没有不开心的。而我无法选择的,难道我说自己不开心就能拥有拒绝的权力?”
他怔了一下,像是被刺了一刀。脸上闪过一丝苦涩,又被隐藏起来。
始终无法。
单看联姻就能说明了。
于是,他到嘴边的话删删又减减,变得苍白,“你可以把你的经历说给我听吗?”
渴望知道关于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