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佟瑞晓看到了她眼中骤升的警惕。心脏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饶是再能隐忍的人,也痛的忍不住皱起眉头,哑了声音。
国外国内有时差,他凌晨三点接到电话立刻飞回来,在飞机上捏着手机提心吊胆,一个小时焦虑不已,生她出一点事。
回来看到她醒了,心中万千欣喜。可欣喜还没过几秒,就在她的眼中看到提防。
那副戒备的样子,仿佛他是妖魔鬼怪,下一秒就要谋害她。
似一个无形无声的巴掌甩在他脸上,让他头晕眼花、口干舌燥说不出话。
“简厌……”想说什么,却忽然意识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他收敛疲倦,沉声对佟怀慕说,“你先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这里有我。”
以上课要准时休息为由支开孩子,其实是想构建一个能说话的空间。
太多情绪,不能让那些暴露在人前。
佟怀慕迟疑一瞬,像是妥协,低声说了一句“好”,随后向外走去。
在关门时,他往里看向病床上的女人,深深挂念的一眼。
目光掠过男人的后背,再收回来时,有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阴郁色。
佟瑞晓……
你如果像两年前一样对待我妈一样对简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