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厌看来,这也太违和了。
医生出门时,叮嘱有事一定第一时间按铃。心脏病的特殊性在于发病与救治时间都极短,很可能一个不小心就没命了。
简厌看了一眼远处的表,现在才九点十三。
距离她昏迷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虽然她清楚这是系统的惩罚作用在这具身体上,只是一个阶段,并不会造成永久性伤害。但别人不知道,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普通病人昏迷,这很严重。
医生走后,她看少年一直处于绷紧状态,笑着问他干嘛这么紧张。
“你不知道你忽然昏迷有多可怕,我根本没办法立刻作出反应,医生把你推进急救室,我蹲在外面好害怕。好怕你也进去就出不来了……”
他抱着她,想紧紧搂住,却不敢用力。
一遍遍确定她是醒过来了,已经没有事了,才容忍自己不坚强哭出来。
因为恐惧浑身都在抖,将额头抵在贴在她的肩膀,喉咙里发出哽咽,像是无助的小兽。
即使上次哭,也没有这样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一张被风一吹就跑走到纸片。
简厌伸手拍着他的脊背,轻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不过就是心律不齐,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知道他害怕的原因,他的妈妈就是抢救无效死亡。他刚刚接纳自己,如果自己也在他面前病逝,这对他来说会是很大的打击。
他的泪水沾湿她的病号服,抽噎着,“简厌,我真的害怕……你怎么能这么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