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哥此局便是输了,我也能将陆姑娘救回,你可千万别为今日之输赢太过挂怀……”
他见范莽神色甚坚,再握着他的手道:“你若当真一意孤行,可曾想过陆姑娘?你是想叫她永远都活在今日的阴霾里,永远都无法自拔么?”
不料范莽却邪魅一笑,凑近金琨耳旁说道:“你看,你不是挺为陆姑娘着想么?为何大伙儿恁地劝你,你偏就不能娶她?”
金琨一愕,又听范莽道:“你且放心,我只是故意要拖延些时辰。
“我曾在天目派做了十几年的弟子,又如何不知瞿崴他们言而无信?我若当真奉上了头颅,他们才不会将此局当做平局,更不肯将陆姑娘还来!”
金琨这才转忧为喜,那喜色只一闪而过,不叫章夏忠等众瞧出丝毫端倪。
范莽再道:“今日一战,我必败无疑,若是瞿崴将我一剑刺死,你可千万别耗费你那通力救我!”
金琨道:“有我在此,他杀不了你。”
范莽摇头道:“你还是低估了瞿崴的奸恶之处,我若真的死在他手里,你便让我静静地走,回头你再替我报仇便是!”
又扶着金琨的肩道:“你我可是十余年的好兄弟,你就听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