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倚柔含泪叫道:“随侯剑!你……你真是金大哥么?”
金琨退后几步,沉吟道:“老夫又怎是什么金大哥,严姑娘,你莫认错了人。”
严倚柔掉下泪来,摇头道:“不,我绝不可能认错……否则那貂儿为何会对你毫无戒备,只有熟悉之人它才会那般亲近……”
她冲上前去,伸手一探,金琨则猛地背过手去,接连而退。
他眼神闪避不定,说道:“严姑娘!你冷静些,老夫一大把年纪,怎会是你大哥,简直荒唐!”
严倚柔忽一顿足,泪水止不住地滴落,指着他道:“我早就看清楚啦,否则你也不会将手背过去!”
她抹了把泪水,续道:“你……你敢不敢把手伸出?敢不敢让我细瞧,让大伙儿都看看?”
金琨一怔,始终是背着双手,不敢发出一个字。
严倚柔掩面哭道:“你的手一点儿也不似老者,你还说家父对你有恩,腰间配的却是随侯剑,你还不承认你是金大哥么?”
金琨被她逼得茫然无措,直愣在原地,倒吸着凉气。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严姑娘,你真认错人了,莫再无理取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