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完全没有可能!在这世上,如今也只有我知晓明灵子他葬在何处,便是连柳叔叔和梨雨他们也从不知道。”
他心中焦虑无以,以致口干舌燥,再想:“既然假和尚不可能得知恩公葬在何处,而恩公的棺木又从未开启,那恩公的尸骸又去了何处?
“棺木中的这本心法又是从何而来?这……这该不会是本假的心法?”
他越想越是心乱,达信见他半日不曾言语,忙问:“金檀越,有何不妥么?”
金琨道:“师父,您看我这倒丨心法,到底是真是假?”
达信侧眼瞧见这本心法,并未将它翻开,只问道:“请问檀越,这本心法,可分了上下两部?每部的导引处,都只有十个字?”
金琨道:“师父所说一字不差。”
达信道:“那这心法定是明老前辈所着不假,檀越还有何疑虑?”
金琨连忙下了床榻,向他不住磕头跪拜,说道:“既然明老前辈与您说过这心法,
“还请师父与我解说开示,我金琨欲将之练成,也好成就一番心愿!”
达信闻至此处,又忽然闭目念佛,置之不理。